報道されなかった脱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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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衣に気をつけるべき三つの理由

>>>>続き

14時前…家に帰宅
にこぷん、初めてのおうち
入る瞬間も、無駄にドキドキ
あぁ、本当に幸せな気分
しかしこの後、続々とトラブルが続く事とは知らずに..

洗って用意しておいた長座布団に
にこを寝かせ、お風呂のお湯を溜める。

そして、お湯をためてる間に搾乳。(搾乳時間、約25分)

搾乳した母乳を冷蔵庫に保管✨

脱衣所に、バスタオル→肌着とオムツ→その上にバスタオル

ってな感じでサンドイッチにして床に敷いて用意して私が先に裸になり、にこを最後に脱がせ、いざ!お風呂へ

一緒の浴槽に入って良い許可が出てるので、一緒に入りながら浴槽の中でにこを洗う作戦!!
…にこ、ギャン泣き💦💦💦
お風呂は基本泣かないから、焦る私💦

急いでにこを洗って、私はビショビショのまま脱衣所でにこを拭き、オムツと肌着を着せ、

私も急いで適当に拭いて、真っ裸のままリビングへダッシュ💦

にこを長座布団へ寝かせ、ミルクの時間もかなり過ぎてるからおお慌てで用意💦💦
私、着替える暇無し!!
また長くなりそうなので続きます>>>>

★初めての自宅でお風呂をやってみて気が付いた事。

·やっぱりパパが必要!一人じゃ無理💦

·ベビーバスを使わず、同じ湯船に入ってる親子さん達は、どのようにして洗っているのか気になった(>_<)

(ママ友に聞いたやり方だと、湯船に入る前に体洗う場所?で、膝の上に乗せてシャワーをかけてあげながら洗ってあげて、一緒に湯船に入る…らしい。)
↑これ、やろうとしたけど、怖い💦

·お風呂の温度は40度で設定したけど、一応温度計でも測った方が良いのか?
んんん~💦
お風呂はやっぱりパパ担当だなっ
でも、仕事で遅くなる事が多いから、そうすると遅くなっちゃうしなぁ
最初から、ママ一人で入れてた居ますか~?何かコツとかあったら、教えて下さい

脱衣 ニンゲンは、ニンジンだけじゃ動かない。


11.身上常戴的挂件或配饰有什么?
吴宣仪收拾好自己,从洗手间走出来的时候,孟美岐还保持着她进去之前那个翻找化妆台抽屉的姿势。

吴宣仪有点诧异地挑起眉,走过去从身后搭上孟美岐的肩膀。化妆镜倒映出她放在孟美岐肩上的手指,清爽的薄荷绿色系的美甲,还在好几根手指上贴了亮闪闪的小珠子,搭配今天的裸妆和浅色系的服饰,整个人透露出一种夏季专属的清凉感。

孟美岐也已经换好衣服化好了妆,却还没有要起身的意思。不管去哪里,出门前她都习惯完整地化一整套眼妆,尤其会精心勾描眼线,连气质都会因为妆容而改变,清纯懵懂的少女感瞬间减弱,整个人都变得成熟许多。现在她皱着眉,很容易就让人觉得她心事重重,吴宣仪忍不住伸手碰了一下她“绝不让别人碰”的化好妆的额头,结果不仅没有被躲开,孟美岐反而还很自然地侧过脸往她手心上贴了贴。

她面前放着一只打开的首饰盒。盒子是立体结构,分为上下三层,每一层都整齐地摆着几枚戒指。吴宣仪对这些戒指也很熟悉,因为这些年来,每逢生日,她收到的都是同款。她的视线飞快地在其中扫视了几个来回,确认数量不多不少,语气就显得有些困惑:

“美岐,怎么了?我还以为你丢戒指了。”

“……我在想,今天戴哪一枚出门。”

实际上,孟美岐和吴宣仪都并非只有这些为吴宣仪的生日专门定制的戒指。只是两人习惯不同,孟美岐是“很会过日子”的实用主义家,而吴宣仪的顾虑则多一些,会特地避开可能被发现和孟美岐在戴同款戒指的时机。只要孟美岐戴定制戒指出门,她就会戴其他的。

“你又开始选择困难了。”

吴宣仪笑起来,很亲昵地伸手轻轻碰了一下孟美岐的脸颊。孟美岐有点不好意思地垂下眼帘,没来得及说话,吴宣仪弯下腰,将尖瘦的下巴搁在她肩膀上,仔细地端详盒子里的戒指。她纤长细密的睫毛在下眼睑铺出一小层浅影,目光在孟美岐的小盒子里逗留,神情专注得像在对待全世界最重要的事情。

孟美岐没睡醒。昨天收工得迟,回来以后又把睡到一半的吴宣仪闹起来折腾了快一个小时,这会儿虽然出于生存需要,把妆化得滴水不漏,但其实脑子是不怎么转的。除开选择困难,这也是她大清早在化妆台前呆坐二十分钟的另一个重要原因。

现在吴宣仪洗漱完毕,身上带着一股天然的椰子奶似的甜香,离她这么近,这股清甜的味道萦绕在她鼻尖,久久不散。孟美岐不知道怎么的又被勾起了动物本能,连连做了好几个吞咽的动作才把那股莫名的兽欲压下去,故作正经地咳了两声,没话找话:

“你今天戴的是哪一枚?”

吴宣仪混不在意地晃了晃左手无名指上的Cartier,视线在一字排开的戒指上逡巡一圈,抬起另一只手,用食指从左到右虚划过第二排的戒指,最后将指尖停在了最上层的右侧。

“你戴这枚吧?今年送我的。”

孟美岐见她戴的不是自己送的那些戒指中的任何一枚,明知道她是为了避嫌,但还是有些克制不住地吃味。于是她不置可否地拉长声音“嗯……”了一声,手伸出去,悬在吴宣仪指的戒指上,没去拿,而是转而捉住了吴宣仪没戴任何首饰的右手。

吴宣仪迷茫地“嗯?”了一声,拿自己锥子似的尖下巴轻轻戳了戳孟美岐的肩窝,看着镜子里垂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年下,有点困惑地挑起眉尖。

孟美岐闷声忸怩了一会儿,终于开口了。

“这枚,我还没戴出门过……你能不能不戴Cartier了,戴这枚?我戴以前的。这样的话,没人能看得出咱俩手上的都是我买的。”

吴宣仪静默了两秒钟,转身从另一张桌子上把自己头天晚上随手乱放的手包拿过来。然后当着孟美岐的面,从手包最里侧一个隐藏特别深的小兜里,小心翼翼取出了孟美岐说的那枚戒指。

“小王子让我戴,我就戴好啦。其实我平常也带着的。”

吴宣仪会被称为“时尚博主”,当然不是全无道理的。她今天穿得清爽,就觉得两手都戴戒指有些累赘,于是熟门熟路地从孟美岐的化妆台某个抽屉里找出一根没有吊坠的铂金细链,在孟美岐的注视下,两指轻巧地一弹,将她的戒指套进项链里,然后施施然将链子挂上脖颈。

孟美岐看着笑容明媚的吴宣仪。她姐姐这段时间行程爆满,吃得少动得多,所以越来越瘦,锁骨嶙峋得像两道力透纸背的书法,阴影落在凹陷里,弧度优美别致。挂好的戒指项链虚搭在她锁骨轮廓上,金属彼此触碰的声音在空气里轻微迸裂,清脆的咔嚓一声。

孟美岐感觉自己的理智也快要跟着断裂了——毕竟太困,原本也没多少。

多亏队长在外面游魂似地在各个房间门外流窜,一边路过一边提醒大家“还有五分钟出发”,敬业得像一台被设置了单句LOOP的复读机,否则吴宣仪今天很有可能得旷工。

吴宣仪很满意自己这个拿戒指当项链的创意,贴了亮片的指尖在戒指上碰了一下,看见戒面流光溢彩地映出房间里的灯光——孟美岐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只能勉强养活自己、用吃三个月泡菜饭的代价给吴宣仪换一对银戒指的孟美岐了,回国内以来她人气暴涨,现在给吴宣仪送的生日礼物,如果真摆到台面上去说,还是够得上“阔绰”的边的。

吴宣仪天生喜欢亮晶晶的东西,所以这会儿没注意到孟美岐看她的眼神,不太像恋人看恋人,比较像蓄势待发的狼或者豹子,在不甘心地看她的猎物。

玩够了新项链,她抬起头,朝孟美岐粲然一笑,给上一句的“带戒指”做补充:

“‘带在身上’的那个‘带’。”

“……你不把那些戒指都放着落灰就行。”

吴宣仪朝孟美岐笑得过于直率,搞得原本就严于律己的年下,一瞬间为自己心里那些不着边际见不得人的意淫产生了强烈的负罪感。她反而别扭起来,慌里慌张地扭过头,从抽屉里选了她们回国那年给吴宣仪买的戒指,套在自己无名指上——那是她们最后一个籍籍无名的冬天,她总觉得特别些,无意中时常在提醒自己。

“美岐呀~”

吴宣仪当然能轻易把孟美岐那些不算复杂的心理活动全部看透。她眯着眼睛笑起来,是猫咪那种打算和老鼠玩儿的笑法。从这个意义上来说,这两个人其实对自己的定位都还挺直白的,都把对方当猎物看。

姐姐笑得促狭,伸手把终于选好了戒指的年下从椅子上捞起来。

推开房门之前,吴宣仪一手扶着门把手,一手牵着美岐,忽然转过身,在她嘴唇上蜻蜓点水地亲了一下。

“放心啦。无论什么时候,我身上一定会带着你送给我的东西。”

她软软地捏了捏孟美岐的手心。

孟美岐妆化得真的很浓,浓到她原本应该看起来人畜无害的笑容显得有些过于成熟,特别是眼线勾得太齐,以至于她此刻的眼神,看上去藏着古往今来五千年时长的深重占有欲。

“我知道。我还知道你是我的。”

她温顺地随姐姐牵着手,一起打开房门,走向两人需要共同面对的世界。

12.喜欢穿什么样子的睡衣?

   

说起“睡前穿什么”,吴宣仪一定会脸红。旁边的孟美岐反而会很镇定,一手搭在吴宣仪膝盖上摸摸她的腿,看着她红透的侧脸,笑得意味深长
,之后在二人世界里,签收来自于吴宣仪的一个撒娇意味远大于泄愤的拳头。

南方的夏季闷热潮湿,穿着衣服睡觉容易捂出一头一身的汗,久而久之,就有不少人养成了裸睡的习惯。如果真的要论比例,裸睡的南方人必定是比北方人多得多的。然而,吴宣仪九岁就离家求学,集体生活过惯了,所以从来也不裸睡。

这个习惯的转变,发生在吴宣仪第一次和孟美岐单独睡一个房间的时候。

不是六人间,也不是四人间。房门可以好好地上锁。有大衣柜和独立卫浴,而且只有一张KINGSIZE双人床。这样的宿舍,简直集齐了“搞对象”的天时地利人和。

吴宣仪回国以后,在海外待了三四年险些退化的汉语水平,幸运地重新回到了国内年轻人的水平线上。她洗过澡,全身放松地躺在床上,浴室里传来孟美岐洗澡的声音。年下洁癖严重,不洗个一小时是不会出来的。白天太累,吴宣仪现在连手机都懒得解锁,索性盯着天花板,天马行空地开始胡思乱想。

她认为,“搞对象”三个字,有谓语有宾语,既然宾语已经和孟美岐划了等号,那么这个谓语就应该由吴宣仪付诸实践。

吴宣仪生性自由,外界的条条框框都未必框得住她,何况是她对她自己。在某些比较私人的方面,她虽然从不乱搞,纯洁得像一张白纸,但也自认,打“开窍”以后就不是一个擅长克己的人。

否则,早在孟美岐十九岁生日的时候,她也不会那样明目张胆地把孟美岐往床上拐——现在说起来还有点后怕,幸亏她擅长适应环境,而孟美岐天性温柔,否则那天晚上就未必是美妙的初夜了,搞不好要变成血案。

没有室友。没有摄像头。不需要躲在逼仄阴暗的小隔间里。

虽然她和孟美岐的恋情可能要无限期地被保存成一个储物盒里的秘密——但此时此刻,吴宣仪还是很幸福的。她幸福地揭开了身上的被子,幸福地扯松腰间的衣带,幸福地敞开毛茸茸的浴袍衣襟,然后把自己从浴袍里赤身裸体地拿出来,平放在床上,再慢条斯理地把刚才揭开的被子盖回到自己身上。

然后没有下床去拿搭在不远处椅背上的宽大睡衣裤。

于是孟美岐擦着头发走出浴室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个缩在被子里、露出半截光裸肩头的吴宣仪。她的视线在床上乱七八糟的浴袍上顿了顿,移到椅背上又顿了顿,再移回吴宣仪身上。

她走过去,身上还带着隐约蒸腾的热气,晃了晃吴宣仪的肩膀。

“宣仪?”

吴宣仪从侧躺改为仰躺,看到正一脸关切地盯着自己的孟美岐,不由自主牵起嘴角。孟美岐洗澡确实有点太花时间,她刚才差点睡着,睁开眼就看见喜欢的人在面前,换谁都会条件反射露出笑容的。

“醒了?”

她伸手,摸了摸孟美岐尚且笼罩水汽的脸颊。孟美岐注意到她赤裸的手臂,联想到肩膀,抿起嘴唇:

“你没穿睡衣,我去给你……”

——“嘘。”

孟美岐有时候想,吴宣仪可能真的是个小妖精。比如她曾经在海外扮过的三尾狐,或者其他什么擅长勾魂摄魄的娇俏小妖……总之,当她那双不刻意聚焦就雾蒙蒙的眼睛望过来,圆圆的眼底执着地唯独倒映出孟美岐的影子,声音娇气而温柔,柔软微凉的指腹也亲昵地贴上孟美岐话音未落的嘴唇,并且说不清是有意还是无意,在上面以摩挲的力度来回抚摸了两下之后。

孟美岐如她所愿地加重了呼吸的力度。

吴宣仪自那之后,睡前什么也不再穿,开始了裸睡生活。

13.冬夏会很早就开空调吗?会不会用加湿器?
夏至刚过,后勤就拿着电费单子单独找了吴宣仪好几次。

吴宣仪一向好说话,对公司和内部工作人员的要求,绝大多数都是来者不拒。但唯独这件事,无论后勤怎么说,软硬兼施,吴宣仪也不肯松口,绝不降低从夏初开始一路飙升、而且即将飙升一整个夏天加半个秋天的用电量。

当耐心被完全消磨殆尽,吴宣仪克制地低着头,用食指按了按自己的鼻梁,深吸一口气,做出了能让双方都满意的提议——后勤想要减少开支,而她想要减少罹患精神衰弱的风险:

“从这个月开始,我们房间的夏季电费,由我自己出。行了吗?”

从做练习生,到回国成团,直到现在人气暴涨,光芒四射的孟美岐,私下却还是保留着许多过去默默无闻时的习惯。比如,无论冬夏,一律要把自己贴在天生体凉的吴宣仪身上。

孟美岐怕热,吴宣仪也怕热,所以她们的房间永远是组合里最早一个开始用空调的。滥用大功率电器的后果就是账单上的数字飘红,孟美岐无意间听后勤阿姨说过这件事,那天回房间以后就没有再一手拿遥控器按下开机键,而是打开了电扇,口吻里很有些不得不克制自己的犹豫和委屈:

“一直开空调,阿姨会说我们的。先开电风扇吧。我们……先保持点距离,别离得太近,我就不那么容易出汗了。”

格外怕热的吴宣仪,听孟美岐这么说,不仅没觉得一身轻松,反而一脑门子的火都被不允许运作的空调给撺掇了起来。

那天她当然还是一意孤行开了空调,然后将洗完了澡异常乖巧的年下抱进怀里,趁着睡觉前一点宝贵的休息时间好好鱼肉(或者说是被鱼肉)了一番,才放彼此去睡觉。激烈运动中两人都出了一点点汗水,但没有严重到必须冲澡解决的地步,吴宣仪困得厉害,还没入睡,侧腰就已经在蠢蠢欲动地发酸,人变得更加困倦,慵懒地打了个哈欠,从背后抱住孟美岐,像猫似地用侧脸蹭了蹭她不算宽阔、但触感极佳的脊背。

第二天一下班,吴宣仪就单枪匹马杀进了后勤部。

和后勤部达成一致的海南富婆从楼里走出来,装备齐全地戴着帽子墨镜口罩,看向天边橘色的霞云,难得有闲情逸致地欣赏了一会儿。

可以被美岐继续肆无忌惮地贴在身上了。想到这一点的吴宣仪很高兴,高兴到回去以后,还能再把空调调低两个摄氏度的程度。

这样一来做完运动也不会那么容易出汗了……她是这么想的。

14.如果另一半喜欢在床上堆满毛绒玩具怎么办?
孟美岐全力以赴闷头收拾她那些从抽干空气的真空包装袋里一个个拿出来的毛绒玩具时,吴宣仪正事不关己地坐在桌子旁边,翘着脚吃她的冰淇淋。

不需要多久,她就会后悔自己这种高高挂起的行径。按照她后来的想法,当初自己应该果断放下冰淇淋,趁着孟美岐还没把这些大头大脑而且无法被压缩收纳的毛绒制品全部拿出来,风卷残云地把它们一口气塞回原地,再当场叫来某丰快递公司,收件地址填写河南洛阳,现场表演一个毛绒玩具包邮到家。

等孟美岐把它们全部收拾好,按照强迫症的秉性从小到大、由密到疏地占满整个两米二宽的床头,然后邀功似地喊吴宣仪来看,吴宣仪已经吃惊得连勺子都要吞下去了。

“……美岐,你的玩偶有这么多啊?我记得在海外的时候,你没有这么多玩偶啊?”

“……”

孟美岐用一种有点怪异的“你是不是没睡醒”的眼神看了她一眼。

“回国以后粉丝送了很多啊……”

床头的一侧,摆着一对米奇米妮的玩偶。吴宣仪对它们很熟悉,这是成团前比赛的时候,孟美岐的粉丝送的。那时她们没住在一起,于是孟美岐给了她一只,让她放
在床上,后来比赛结束收拾行李时,孟美岐居然还记得来找她要,很宝贝地拿了回去。

“这是粉丝送我的,而且是我的粉丝们的名字。要好好收着。”

拿了第一名也没有任何一秒钟的傲气。舞台上是统治世界的女王,一旦下了舞台,远离镜头,就是纯净温柔的十九岁女孩,孟美岐一直都是吴宣仪深爱的那个孟美岐。她很宝贝地捧着两只玩偶说这句话的样子,让吴宣仪很想抛弃顾忌、立刻亲吻一下她的脸颊——然而不行。

现在,吴宣仪看到被端正地摆在床上的两只老鼠,一下子回想起了当初想要亲吻那个表情单纯地说着讨人喜欢的话的年下的冲动。

她索性也没有犹豫,直接抬手勾过了孟美岐的脖子,孟美岐原本就比她还要矮一点,猝不及防地被带着往她怀里去,年上压低了声音短促地笑一声,稍低下头就将唇印落在了她脸颊,两人重心都不稳,抱在一起歪歪倒倒地躺进床铺,方才花了好久才摆整齐的玩偶功亏一篑。

“……宣仪?宣……宣、唔……”

孟美岐想说话,吴宣仪偏不肯给她发声的机会。她像被无端取悦了的猫咪,媚骨如丝地缠上孟美岐磊落的腿与腰腹,两手勾着她后颈将她拉下来,缠绵妩媚地吻她。孟美岐的气息由慌乱慢慢平复下来,彼此舌尖摩擦的水声隐秘而露骨地消弭在空气里,没多久就换成了吴宣仪呼吸不畅——而孟美岐已经不会放过她了。
“……美岐,你,能不能把玩偶放到窗台去?”

两人最情动时,吴宣仪被迫身陷在玩偶包围中,左手边是笑容灿烂的米老鼠,右手边是粉丝送她俩一人一个的雪白兔子,代表的情愫都欢快又明朗,她却在这欢快明朗的注视下与孟美岐在做世间最隐秘的事情……特别是,她全盘承下孟美岐的进入,身体因为被她填满,而无法逾越地饱足时,她不得不在玩偶当中上下律动,身体反复将孟美岐含入得更深。

这无形中增加了她的羞耻感。

孟美岐手指留在她体内,上半身蹭上来,轻柔地吻吴宣仪泛红的眼角。她的长发从鬓边披散下来,像一幕温柔的帘布,把吴宣仪饱含湿气的眼神禁锢在只属于她一个人的小世界里。

“不可以。”

她笑得有些得意,又有些怡然,笑得有些不像往日里脚踏实地又野心勃勃的孟美岐。

只要和吴宣仪在一起,孟美岐就很容易露出被满足的样子,然后得寸进尺地向吴宣仪索取更多。而吴宣仪从来无法拒绝她。

“……嗯啊……”

又是一记深顶。吴宣仪被身体本能的欲望支配,酥麻的快感从肌肤里侧泛上来,身体被填满的饱足感让她差点喟叹出声。她已经无暇组织人类的语言了。

孟美岐知道她问不出“为什么”,还是很好心地给她提供了答案。

“有它们占着地方,从今往后,你睡觉都只能抱着我。”

像是对孟美岐占有欲强烈的答案做出反应,吴宣仪闭紧双眼,眼睫毛随着身体的战栗而不断翕动,抬起两条腿勾到孟美岐劲瘦的腰身,双手则牢牢抱紧孟美岐的脖颈,将自己更深地送入孟美岐手中。      15.冬天会每天洗澡吗?头发多久洗一次?

   

房间门刚一关上,方才还镇定自若地和队友说“晚安”的吴宣仪,就立刻原形毕露地丢下身上一切能丢掉的东西,一边往浴室走一边脱衣服,嘴里还在不停地说“好冷好冷”。

孟美岐看着她瑟瑟发抖的单薄背影有些好笑,安静地动手关窗拉帘,然后打开空调和加湿器,坐在床上,解锁手机。

微博刷完了一轮。回复了全部的微信。阅读了所有垃圾或者不垃圾的短信。还给一个记录在通讯簿里的未接来电回了电话。

吴宣仪还是没有从浴室出来。

孟美岐皱起眉,放下手机,试探地喊:

“宣仪?”

没动静。

“宣仪?”

她又喊了一遍。

还是没动静。

一种出大事的预感骤然击中孟美岐的天灵盖,她的心一瞬间跳得好像要爆炸一样。飞一样地跳下床,赤着脚冲到浴室门口,一把推开使用了磨砂玻璃的浴室门:

“……宣仪!”

她注意力的焦点,吴宣仪,正脱光了身子蹲在洗浴间,膝盖恰好挡住了胸前的两点,一手拿着花洒,身上湿淋淋地,还很无辜地抬起头朝孟美岐眨了眨眼睛。

“美岐?”

孟美岐一瞬间觉得有点脱力:

“你,没听到我刚才在叫你吗?”

吴宣仪笑,摇了摇手里的花洒,又指了指自己的耳朵:

“水声太大,我没听见啦。”

水声确实有点大。冬季的热水器把水烧到了温度上限,吴宣仪洗澡洗得急,忘了开换气扇,眼下小小一个淋浴间云雾缭绕,活脱脱弄得像干冰烧过头了的水帘洞布景,还是蒸笼版的。孟美岐在门口站了没一会,但她习惯良好地带上了门,于是现在自己也已经全身上下都被水汽给沾湿了。

吴宣仪原地没动,依然看着她。卸了妆的眼睛依然又大又圆,眼尾无辜地下垂,就算此刻她恶作剧兴致突发,临时提出什么坏点子,孟美岐也会毫不犹豫地相信吴宣仪是为了她好,然后全盘答应下来。

“和我一起洗个澡吧。”

最终,以“皮”出名的吴宣仪,没有任何整蛊自家恋人的打算,低声提出的只有这一个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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